饱暖思淫欲,昨夜的好梦,让明聆的性欲也止不住地冒头。
明聆一向敢于表达自己的欲望。他利落地扒掉了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再伸手去解苏音的皮带。
这过于直白的动作,把苏音都惊到了。他急忙分开咸湿的吻,抬起头来,往下瞥了眼已经被明聆掏出来搓揉的阴茎,一时间甚至感觉自己在做梦。
“你、你要做?”苏音疑惑地问。他以为亲吻,是他俩平时相处的极限,只有发情期才会为纾解欲望而结合。可看明聆的动作,这也太自然了吧!
明聆比苏音更疑惑:“不做吗?”
苏音很难形容自己的感受,他仿佛是一名忽然被拉进皇宫,换了龙袍坐龙椅的乞丐,站在不牢固的云端,随时会跌落下来。
这怎么可能呢?
明聆怎么会这么自然地和自己发生性关系呢?
然而,更让苏音难以理解的,是明聆伸手在下体鼓捣了几秒后,将手指伸上来,对着苏音展示了自己湿润的手指,和指间拉着丝的液体。
“你看,你让我这么湿了,你真的准备对我不负责吗?”明聆说着,眉毛都弯出了委屈的弧度。
苏音张了张嘴,恍惚又不确定地问:“你、你真的愿意吗?不仅是发情期,平时也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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