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既然可以决定杀了他,现在也可以留下他,做我的肉便器,做我的精壶,做我身下的母狗!
所以,苏音这次甚至没用伪装之后的声音,他只是冷酷地说:“不行!”
接着,他在明聆摇头哀求声中,用一只手拽着手铐,拉至上方,再用一只手握住明聆两只手的手腕,摁紧。
他用另一只手捂住明聆仍在发出求饶声的嘴,在对方用力挣扎中,抽出三分之一,然后猛地怼进去。
这过猛的一下,让明聆双眼瞪大,鼻子也猛吸了一口气。
又有眼泪从明聆眼中滚落,他的双眸中,恐惧的神采越来越多。嘴也还在发着声音,但因为被手掌捂住,只能闷闷地响。
苏音将自己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明聆身上,他跪在明聆大张的双腿间,以腰部力量快速抽动起来。
紧、滑、软的阴道,让苏音越发沉迷在抽和插的运动中。
然而,那个位于最深处的洞穴,它依旧紧闭着,不让苏音彻底塞进去。
苏音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鼓起。他越发用力,趴在明聆身上狠狠地往里插、怼、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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