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有多久啊?我都想上厕所了。”明聆伸出手指来,摸到苏音奶头的位置,扣弄起来。他倒不是存心恶作剧,就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如果能顺便恶心到苏音,那就更棒了!

        这还是苏音头一回被人扣弄奶头,浑身绷紧了,小腹更是吸气提肌,带动得下面的鸡巴都勃动了一下。

        好在明聆已经适应了那玩意儿在自己体内的鼓胀感。他只是气得捏了下苏音的奶尖,警告道:“别乱动啊!赶紧射完,赶紧拔出来!”

        苏音猛地伸手攥住了明聆作乱的手,“你别乱摸,就能快点结束!”

        明聆只得偃旗息鼓,无所事事地改扣苏音制服上的徽章,小声抱怨道:“所以你们为什么会有这项功能啊?不觉得这项功能不太安全吗?成结的时候,难道不会痛吗?要是你们成结内射的时候,地震了,怎么办?虫族入侵了,又怎么办?那岂不是要双双殉情了吗?”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呀?”苏音刚堆积起来的火,被明聆这一连串的蠢问题,搞得再也发不出来了。

        ——这就是一个乡巴佬。牛嚼牡丹,也尝不出好坏的货色,我跟他置什么气呢?

        再说,这病都好了。

        再想玩时,何不去找同道中人呢?

        苏音想:反正我的病也是因为他才能治好,那姑且放过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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