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聆双目流泪,内心激愤,见求软不行,他张嘴就想把这狗东西的鸡吧给骂软。

        岂料,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狗东西学精了!

        明聆嘴巴才张开条缝,苏音的右手就从背后伸过来,将它紧捂住,不许明聆发声。还把自己的狗头也伸了过来,在明聆的脸侧亲了亲,如变态安抚受害人般,笑得恶意满满:“宝贝,哭就行了,别骂人。”

        话落,他插逼的动作更快更急了。

        明聆感觉自己的穴口和阴道都麻了,只有子宫口还敏感得很,被狗鸡吧蹭一蹭,就敏感得缩紧又松开,真跟个嘴似的,吞吐着苏音的龟头。

        苏音被明聆身体的反应和持续反抗,搞得越来越有兴致。

        明聆哭,他爽;明聆反抗,被他镇压,他更爽;明聆哭着求饶,仿佛被调教好的小母狗般雌伏在地,只能任他抽插,还说出“主人,快射给我”这种话,他更是能爽到射精时,神智都飞到九霄云外。

        原来做爱这么爽!

        苏音想:早知如此,我该早点去强奸别人的。

        见到明聆醒来就气呼呼地瞪着自己,苏音完全不生气。这二十年一遇的激情,让他鏖战一夜,彻底发泄掉了心底的欲望。他现在仿佛排空了自己般,整个儿神清气爽!

        “醒了?先吃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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