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然收到这个讯息的秦羽珩又是一阵犯恶心,但这几天,他通过反复做思想准备,似乎也没那么不能忍受了。

        秦夫人见自己如此扬言,秦羽珩都稳坐不动,不禁更是伤心到垂泪。她又靠过去,想要握住自己儿子的手,没料到小兔崽子手缩得贼快。她手还没放上去,秦羽珩就把手收到身前,双手抱胸,一副“你说什么,我今天都不会听”的姿态。

        “……你别闹了!”终于,秦夫人真的哭了,她求道,“只要你不伤害自己,你要做什么,我都随你。”

        秦羽珩:“那我谁都不找,就自己一个人过。”

        “那不行!”秦夫人立刻驳回。

        秦羽珩立刻抓住他话里的矛盾之处,说:“你看吧!你说什么都随我,结果我说我要一个人过,你又说不行!”

        秦夫人:“秦羽珩,你讲点道理,我是为你好!”

        这个时候,慕颜姗姗来迟。他真的不想来,清官难断家务事,更何况他自己的稀饭都没吹冷,凭什么得先让外甥吃饱饭?

        可是看着哭得眼睛都快肿起来的表姐,和着实有些欠抽的表外甥,他只能当个和事佬,劝表姐“别哭了,坚强点”,再劝表外甥“你就躺那儿不动,其他的让对方来,实在不行,你把自己灌醉”。

        秦羽珩侧首睨着他,理直气壮地说:“机甲士兵,从不饮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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