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聆感觉伊瑟不是准备跳脱衣舞,他是准备在自己不大的休息室内,跳一曲海澜之家。

        这可怎么蹦跶得开啊?!

        果真,没有一颗颗解开纽扣的诱惑,更没有轻摇腰肢的曼妙,伊瑟就这么左右一摆臀,再360°划个大圈后,在[男——人不过是一件消遣的东西]这句歌词中,双手倏地攥住自己衣领,在[消遣]二字响起时,“嘶啦”往外一扯,肌肉虬结的肉体便猛地撞进了明聆的眼睛里。

        明聆“噗”的一下,喷了一口口水。

        这一下过于措不及防了,让他都没能克制住。

        随着伊瑟肉体的出场,原本是浪漫爱情电影专场的“影院”,仿佛忽然开始放映上了《终结者》。明聆觉得自己不是这电影的主角,是要被伊瑟一拳一个的炮灰。

        这个联想让明聆半点都紧张不起来了。他侧靠在床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对伊瑟嚷道:“天呐!退钱!你这个脱衣舞跳得我厌肉了!”

        伊瑟一个跳跃,以侧躺的姿势躺倒在了明聆身旁。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己骗自己……]

        在这句歌词的背景音中,伊瑟一手撑着头,故作无辜地说:“真的吗?这个肉、体……”他的胸肌左右各自鼓动了一下,“你真的不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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