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聆看着要找出说辞的时候,慕颜脸上的神采眼瞅着黯淡下去了。他缓慢却坚决地将头转向了左边,神情显得无比绝望:“也对。因为又一次启用了机甲,我的身体是彻底坏了,以后能不能好起来都是未知数。你觉得我是个废物,帮不了你,也是情有可原的。”
慕颜说话的语调不疾不徐,却奇妙地让每个字都像在污水里泡发了般,就算蹦出口来,也带着让人无法不去在意的“污迹”。
星星点点撒下来,让作为当事人的明聆,更觉有愧。不管比重多少,慕颜前后两次勉力启用机甲,都切切实实地保护了他。
……算了,人家都只有手指头能动动了,想抠就抠吧。难道他还能用手指头强奸我吗?
明聆给自己做出了一番心理建设后,低头去看慕颜的手指。
那两根方才还挺得笔直的手指,此刻晃晃悠悠的,似乎是不堪命运的重负了。
明聆赶紧伸手将它们扶住,脸上带着些许酡红,抬眸瞄了眼慕颜。察觉到他的力道,慕颜正动作不顺畅地将脑袋从左边移回右边。
看看,人家都这个样了,他还能欺负我吗?
明聆彻底被自我说服了。他抬起脚来,踩上病床,又小心翼翼地将右膝跪在了慕颜胳膊和身体中间的空位上。他的左腿仍旧站在地上,只是因姿势的原因,需要微微垫起脚尖,才能够到。
这个姿势不怎么舒适,却是能减少接触的最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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