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瑟将他几乎对折起来,双腿架在肩膀上,将鸡巴狠狠地顶弄了进去。这一下太猛了,鸡巴虽然被宫口拦住了去路,龟头叩门的力道却强得吓人,甚至有种大锤砸木门的感觉。

        明聆感觉自己那扇又薄又脆的木门,要被伊瑟给砸坏了。他赶紧又痛又麻地叫道:“啊……不、不要这样!唔嗯……”说话间,他忍不住将手从身体两侧绕过去,想要抵住伊瑟进攻的腰腹,不让他继续插弄。

        伊瑟才不会听话,他只会在猛顶之后,继续一下比一下更重地顶弄进去。但他嘴上不这么讲,还会卖乖地问:“嗯?那你要怎样?你说出来,我满足你。”

        “哈啊……不要这么重……轻、轻点……”

        “好的,宝贝。”伊瑟嘴上应着,却将身体彻底压了下去,让明聆逼口被压成了朝上的姿势。这下,更方便他自上而下地压着操了。

        伊瑟几乎是立刻又狠又急地操了起来。在这个姿势下,他不过才操了二三十下,娇嫩的宫口就惨兮兮地张开了嘴,含着粗大的茎身,任由它狠狠地钻进去,直到抵上柔软的宫壁。

        明聆立时将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眼中含着水汽地瞪着伊瑟,骂出一句:“狗东西!你真是憋着坏!”

        伊瑟感觉自己内心可能有点M,明聆越骂他,他越高兴,当然操得也越狠。不仅是从上往下狠狠地杵弄,还速度越来越快。

        “嗯嗯,所以现在是狗在日你。”伊瑟贱贱地道,还贴着明聆的耳朵叫了两声,“汪汪!”

        明聆气得磨牙,可他才磨了两下,又只能张开嘴,喘息着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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