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颜赞赏地挑了下眉。他选择这里确实是想在明聆精神崩溃后，立即为其冲洗。可现在，明聆自己先做了。看来明聆比他想象中，更完美。
水流冲刷着明聆的脑袋和瘦弱的脊背，还有他身下忽然冒出的污浊液体。
慕颜的脚仍在作乱，只是这次没过多久，明聆便叹出长长的一声呻吟。
他射了。精液刚射出来，便融入温水中，变成了透明的颜色。稍后，他又射了。这次的液体不是一股股，而是一直喷，被清水稀释后，依旧呈现浅黄色。
房间里的除味器陡然加大功率，让那些污浊的空气只能飘散在明聆身体四周的区域。
闻着这股恶心的气息，如慕颜所料，明聆真的精神崩溃了。只是他不知道，明聆心理是被什么击溃的。
是狩猎游戏当晚的恐惧，拍卖会当晚的恐惧，还有今日所遭受的恐惧，仿佛织成了鞭子，不断地鞭笞着明聆的心灵。
想活下去，怎么就能这么难？
在明聆垂着脑袋，发出嚎哭时，心满意足的慕颜扯着他的胳膊将他从地上捞起。他将明聆紧紧地搂在怀里，温柔地轻拍着明聆的后背。
这样的安慰或许真的起到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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