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兜转转,唯一成功抵抗命运的人,竟然是乔围,即使他的成功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孔裕辉想到自己和关涧,想到乔钩有机会避免承受的痛苦,如今变成必须承受,忍不住责备乔长岩:“你为什么不忍耐?我错信了你!”
直到孔裕辉的烟烧到尽头,乔长岩也没有给他答案。孔裕辉其实知道答案,他能想象乔长岩的心路,他在质问旧友,亦在谴责自己。
沉默过后,乔长岩站起来,给孔裕辉留下一个背影:“总之,加快进度。虽然过程生变,但结果不会更改,我会想办法矫正这一切。”
“乔长岩,”孔裕辉在乔长岩快要消失时叫住他,“如果是为了乔钩开心,你愿意顺从命运吗?正如我为了关涧。”
乔长岩没有停下脚步。
和关涧那晚的记忆被他强行尘封,混茫成雾,只有一个细节铭肌镂骨。被囚困的他们各自待在房中一隅,最后失去神志的混乱中,少女推搡着他,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那一声声亲密的称谓轰炸了他的耳膜和思想。
而昨晚,更加深度的称谓,从乔钩的口中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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