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求没有奏效,一根手指在他的穴口探,揉撑开一个小口,似乎下一刻就要进去。
乔钩是真的怕了,声音有些颤抖,“爸爸,放开我,求你了。”
乔长岩终于停住,手却没拿出来,问:“哭什么?”
乔钩才意识到自己眼眶里都是泪水,他不肯承认自己的懦弱,说:“你压到我伤口了。”
又是一阵眩晕,手腕被松开,但乔钩却从仰躺改为趴在床上的姿势,他以为爸爸还要继续,吓得往前爬,边哭边喊:“爸爸,不要了,我错了。”
“别动,我看看。”
仅剩的睡衣被掀开,露出满是伤痕的后背,几个小时前造成的伤口还在,但好在并没有继续出血。
乔长岩问,“很痛吗?我送你去医院?”
乔长岩习惯被鞭打,以为儿子也能承受,看到他哭成这样,有些后悔。明明不想把他牵扯进来,却还是连累他,或许该像暑期时候一样,让他不要回来比较好。
他太了解儿子,提出上床时,他便知道儿子没这个胆子,威胁人都是嘴上厉害,于是存心戏弄他。或许自己也有了名正言顺亲近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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