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呀,就吃个饭,有什么不能来的。”

        “唉…”那边又在叹气。

        陆仟笑:“好了,又不是Si人了,别叹了。我先挂了啊,还要写曲子呢。”

        “…知道了,你早点睡吧。”对方又不放心地强调,“有事一定要跟我说啊,别憋在心里。”

        “遵命啦。”

        挂了电话,出租屋内瞬间回归寂静。

        鼻头忽然发酸,她拿起水,抬头咕咚两口喝完,让蠢蠢yu动要淌出眼眶的YeT跟着喉咙内的水一起流回身T。

        低头看五线谱,刚刚心不在焉时写了一整页的曲子,回过神来却发现每个音符都奇形怪状,新音乐的技法胡乱叠在一起,看上去惨不忍睹。

        “…这b我不会写新音乐时瞎编的东西还要瞎。”她喃喃道。

        拿起橡皮狠狠地擦拭,墨黑的笔碳随着她的动作在白纸上蔓延开来,接着一个个小小的水花在模糊的黑sE线条上绽放,随后浸透进了白纸,使得线条变成了深浅不明的黑块。而她的手动作不停,她感觉纸上的音符怎么擦都擦不g净,碳和泪水混在了一块使得笔迹更加难以去掉,心急之下她一个动作擦破了早已被的纸张,“撕拉”一声,五线谱划开了一道大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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