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12点的钟声响起,一辆复古的地狱烈焰马车停在了一座巍峨的古堡门前,古堡灯火通明,宾客络绎不绝。
车门打开,一位身着哥特长裙的少女缓缓现身,门口招待的门童立刻小跑上前,单膝跪地:“公主殿下,陛下等您很久了。”
“知道了。”卡帕多西亚眉头微皱,随后转身给阿奇让出了下车的台阶,阿奇与卡帕多西亚一样一身黑色长裙,但表情更冷冽,眉宇间威严更甚。
“走吧。”阿奇牵起了卡帕多西亚的手,丝质的手套让卡帕多西亚的手接触起来像一块冰冷丝滑的玉石。
她们刚踏进古堡大门,卡帕多西亚就吸引了全场吸血鬼的目光,同时阿奇身上也聚集了数道不善的目光,无一不是千年前便认识的“老朋友”了。
阿奇毫不在意地穿过大堂,牵着卡帕多西亚踏入舞池:“来都来了,不跳一首吗?”
“真是越紧要关头,你越脱线。”卡帕多西亚虽然嘴上说了阿奇,但她的手却搂住了阿奇的腰,背景乐也适时地变成了肖邦的《a小调圆舞曲》。
钢琴声中,阿奇抬头看向二楼的连廊,一位气质忧郁的男人正死死地盯着她,阿奇微微一笑,用唇语说到:“.”然后将卡帕多西亚搂得更紧了,男人双眼瞬间通红,手杖也被捏碎了。
“你又挑衅我父王。”血族亲眷血脉相连,卡帕多西亚早就感觉到了父亲正在注视着自己和阿奇。
“好了,一曲跳完,我们上去找你老头吧。”阿奇现在心里超爽,千年前自己还年幼,被这糟老头子欺负够呛,现在长大了,怎么也要扳回一城。
该隐在收到卡帕多西亚的信后就把桌子拍碎了一张,他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太轴,看上什么人不好,非跟撒旦的孩子纠缠不清,一千年过去了,还没扯清,还把人带回来了,刚刚这死丫头竟然还敢挑衅他,一点礼数都没有,真的是想气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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