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结成,从此我们便是密不可分的一体同心。”阿奇与卡帕多西亚十指紧扣,深深拥吻。

        “恭喜二位殿下!”周围的宾客们都爆发出了欢呼,今天不仅看到了难得的王室订婚仪式,还得到了王室要拯救地狱的承诺。

        “谢谢大家,请大家随意落座。”阿奇和卡帕多西亚坐在了该隐的两侧,这下该隐有点如坐针毡了:“你们两个一定要把我夹在中间吗?”

        “按照订婚的规矩,就该是长辈上座。”阿奇切开盘中的肉,隔着该隐放进了卡帕多西亚的盘子里,卡帕多西亚也给阿奇夹了一块小蛋糕,然后她们在该隐面前碰了杯。

        该隐这下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他尴尬地端起面前的圣杯痛饮里面自带的酒,这两人旁若无人的你侬我侬,他这个老父亲真的很难熬,要是路西法在,起码有个照应。

        “父王,你就好好坐着吧。”卡帕多西亚直接打消了该隐所有的幻想,然后该隐盘中切了一块面包:“叔叔的最爱。”

        该隐直接感叹女儿白养了,什么好的都给阿奇,自己这个糟老头酒一块破面包,卡帕多西亚笑眯眯地拿起面包怼进了该隐的嘴里:“父王,好吃吗?”

        该隐强颜欢笑将面包咽了下去:“味道不错。”

        阿奇也夹了一块面包给该隐:“准岳父,好吃的话就多吃一点。”

        该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这是在报复我当初打你吗?”

        “怎么会呢。”阿奇笑盈盈地切开了面前的黄油涂在了面包上又叉进了该隐的盘子里:“这是心疼准岳父这多年来殚精竭虑啊,多吃点才有力气,可不兴浪费,现在地狱很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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