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之间是久经情事的,万若菱没入府前他都可以算得上的专房之宠,都不需要怜白刻意迎合,彼此之间就是最熟稔的。怜白俯身伺候起云华胸前的蕊珠,云华当即舒服的喟叹了句:“到底是你合心意些。”

        怜白微微一笑,自作主张的抓过云华的手来开自己胯下的锁阳锁,云华今天夜里终于露了个笑脸,“怎么出了一趟远门,竟这样胆大起来?明日要报了你给正君,让他好好教训你。”说罢便不容怜白再主动,从容的夹起修长双腿,将怜白的胯下之物容了进去。

        十月夜长,自然是千金不换的好时光。

        听到屋里正是被翻红浪,屋外守着的松溪终于松了口气,想起今天夜里的一桩一件,自个都忍不住后背发凉。这会儿好歹怜侍人把主子安抚住了,也让她心里不再堵得慌。

        余光瞥到北阁灭了灯,松溪心里又计较起另外一件事来。她侧过头同映春叮嘱起来:“帮我盯着西边的那个,你家主子我是一万个放心的,南边的有心也没那个法子,我手虽长,却照管不到这么远,好弟弟,姐姐回头出门给你带好玩意儿。”

        却说今天夜里,宁王殿下府中难以入眠的却岂止一人。府里本来就是守不住什么秘密的,更何况今日不论是奴苑或是磬音阁都闹的动静太大,季文漪一早便听说了,等到殿下已经在怜白那里歇息了,他才叫来了白嵘。

        白嵘瞧起来比白天憔悴些,季文漪此刻全部心思都挂念着云华,并没有看出来,只急着追问:“听到什么了?”

        “庶君那里倒没什么,只是今夜打的格外狠些,不过我听说前两年比这更狠的也有呢,公子放心。倒是奴苑...”白嵘有些不解,“虽然奴苑门户大开,可殿下进去了,里头伺候的人自然是守口如瓶的,半句话也泄不出来。”

        “咱们的人在门口倒是隐约听着了几句,说里头那个惹的殿下动了大怒,殿下出门时还叫了那人的名字,叫什么,溪流还是曦哥的。”

        季文漪把这两个名字细细在嘴里嚼了一遍,倏然抬头:“是奚柳!”

        “竟然是他,这下可热闹了。”白嵘瞧着自家公子,他咬着唇,唇畔露出一丝若有如无的笑意,眸中却满是嘲弄与不屑,虽是如此,眼角眉梢却掩饰不住的风情慵懒,他也是过来人,怎看不出这是房事上舒坦,身子都跟着变了。

        瞧着自己奶大的哥儿得了好妻主,如今也算的上和谐,白嵘自然也为他高兴,想来主君也该放心了。白嵘正胡思乱想着,季文漪却已然低声吩咐了起来,“白叔,你去吩咐下面...”

        任府里人心涌动,怜白却是睡了个好觉。他是练武之人,素来都是要早起练功的,哪怕云华宿在他屋里也没改,本来枕边人自然是要服侍妻主起床的,可怜白是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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