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略直起身子,左手揽住了柏之桃的细腰,将案几上一个琉璃碗递在柏之桃手上,右手则捅咕起后穴的簪子。
她漫不经心的开口:“不是说已经有了奶水吗?什么时候挤出这么一碗,什么时候准你射出来。”
“要是敢提前射出来,呵,柏之桃,孤保证你这辈子都再也没有这个机会。”
柏之桃都快哭了,被欺负的眼眶发红,他清楚自己的体质,当初刚生下孩子都时候都没有什么奶水,这几日虽然喝了许多催乳的汤药,可这具身子本来就存不下什么量,更不论这样的碗。
可他又知道云镜言出必行,于是强忍着前后的不适,拨弄起左边的乳来,乳汁叮叮哒哒的落下。
前面的小半碗,倒是十分顺利,可也不过如此了,柏之桃狠下心,略带了氤氲的泪去瞧云镜,他是不敢自己伤了属于云镜的身子的,“妻主…请妻主责打奴侍。”
云镜显然被取悦到,虽没应声,却停了后穴的动作,冲着乳头便是狠狠一掐,“既然不会说话,便掌嘴听听。”
柏之桃知道云镜气他在姜梓的服侍下发情,于是狠狠的掌掴起自己的脸,“一,谢妻主教导。”
嗯,倒是学了些规矩。
“二,谢妻主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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