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家规矩严苛,他身为男子,又是嫡子,虽不用以色侍人,也是德容言功毫不含糊,往往挨了戒板,身上的伤还未好全,就又进宫在皇贵君面前服侍。
不知怎的,让云华公主察觉了。
她把他拉到贵君宫中的假山石后,他唬了一跳,其实,他们已有了妻夫之名,在这里说几句小话也不打紧,可心却跳的极快。
咚,咚,咚。
云华公主拉过他的手,把一个小瓷瓶搁在他手心上,“疼不疼?”
她问。
奚柳没回答,他只是瞪大了眼睛看面前比自己还矮一些的女孩。
从小到大,就算是爹爹打了他,也不会管他疼不疼呢,爹爹说了,他是男子,受家法是最正常不过的。
“在家里都怕,出了门,难不成公主府的规矩还能饶了你?”
于是他实话实说:“不太疼的,这次只不过是戒板,很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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