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阁名正言顺的主子季文漪如今扔在梅室熬刑,若是真的把那本厚厚的家法册子一个一个熬过去,能不能出来过年还两说,可主子要来柳月阁哪里是她们这些低等下人能质疑的,轻手轻脚的放下软轿,压低了轿身请云华出来。

        昨天夜里云华就来的柳月阁,对这里多少有点轻车熟路,径直走到一旁的耳房,便挥退了一旁打着灯笼的小鬟。

        当日虽是随手一指,可柳月阁在后院的地方却很不小,是几个大院子之一,耳房比一般的屋子还宽敞些,角落里堆着个红木的大箱子,上头挂着个精致的锁。

        似乎是她推门的声响被察觉,那箱子里忽的传来的“呜呜”的声音,云华走近了些,从门口那桌子上随手取了根竹节模样的细棍子,想来这种东西若是在身上轻轻一下也难免疼痛。

        “嘭”一声敲在箱子上,那箱中人似乎察觉到云华的怒气,很是安分的收了声音,云华慢条斯理的捅开了锁扔在一旁,自己在贵妃榻上脱了鞋倚着。

        “出来吧。”

        既然是在季文漪的院子里,那箱子里的自然是春月。春月掀起箱子,手脚并用的爬出来,他穿了件浅绿色的纱衣,半露不露之间将自己那具身子全数展露在云华眼前,左边乳儿上穿了个乳环,如今伤口早已好全,令人心生诧异的却是那右边的乳儿,白皙乳儿上覆着几层巴掌印,乳头更是红肿着,与那个曾哺育过孩儿的白嵘亦不遑多让。

        再看下去,纱衣下的身子乱七八糟的有好几处伤口,也有巴掌打的,鞭子抽的,许是他在季家就曾多被训责,晨起时看着可怖的伤口如今倒也慢慢的褪下去了,若不是云华知道昨天夜里自己的力道,都要以为自己变得怜惜美人起来。

        春月自然没迟疑,他爬到云华身旁,摇了摇屁股。后穴里插了木势,后头接了一段狗尾,云华这会儿正困,便用竹节棍点了点春月的腰,示意他趴下身子,随后便将脚搭在了他腰上。

        春月一怔,明白这会儿主人只是想让自己做个不出声的脚凳,于是放缓了腰肢,让云华搭的更舒服些,云华扯了个毯子胡乱盖了,没多时便睡了过去。

        听着云华绵长均匀的呼吸声,春月悄悄用眼神余光去看她,他是早知道自己要随着季文漪来宁王府的,故而那些时日的调教从不敢偷懒,为的就是能讨女主人的欢心,原以为主人会更喜欢娇媚的春星,可到底是自己胜了半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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