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也不知怎么的便到了柳月阁的拔步床上,季文漪刚刚便脱了衣裳的,云华却不复刚才的整齐模样,也半推半就的去了朝服。

        这还是季文漪头一次看到妻主的身子,女子的身子本就和他们不同,季文漪看了一眼便不敢再看,羞的低下头。云华温柔的含住他的乳珠,刚才受了一鞭的小东西这会儿因着情潮也顾不上疼,挺立起来。

        “你瞧,你底下比你实诚多了。”云华轻笑了声,扶着季文漪的阴茎便纳进自己身体里,又去与季文漪在唇舌间纠缠,季文漪打进了公主府,还没这样受过人事,心里头早就乱的不成样子了。

        “妻主,你摸摸我,你摸摸文儿...”他意乱情迷的拿着云华的手便放在自己胸口上,自己又悄眼去瞧自己底下与妻主交合的地方。他知道自己那东西生的不小,也知道女子舒坦了,自己要遭罪,可公主真温柔啊...季文漪越发着了迷,大胆的搂住了云华的背。

        “妻主,文儿是您的,妻主,妻主...”季文漪已经听不清楚自己说的是什么了,云华又分出手去抽插季文漪后穴的玉势,“不行了,文儿不行了妻主!”

        不知多久,季文漪眼前一片白光,原是云华将自己的雨露给了他,“松溪!”云华头也不回的高声喊。

        在外头守着的松溪忙捧着盒子进来,眼睛都不敢多瞟一下,床笫嬷嬷也跪着进来了,还没开口问,云华便指着季文漪道:“给正君上锁精钗。”

        松溪忙称是,床笫嬷嬷便跪在床下,扶住正君还未疲软的阴茎,将锁精钗推了进去。

        本是件喜事,可云华却瞧着松溪面有难色,大喇喇的让闻声而来的春月服侍自己穿衣裳,一边问起来:“怎么了?皱着眉头给谁看。”

        松溪本来还在作难,看云华问起来了,便垂下眼睛道:“刚才许是出门的时候见了血腥,回了穆罗阁宵侍人便晕了过去,庶君派了府医过去诊治,府医道宵侍人已有了身子了,两月出头,算算日子...也是不错的。”

        “什么?”云华又惊又喜,她今年已十七了,云镜十七的时候嫡女都有两个了,偏自己被管束的严,今年才有了正君,这刚一有了正君,孩子也来了。

        她回过头刮了一下季文漪的鼻尖,“你倒是个福星,你一进门,孩子也跟着你来了。”说罢便不再看季文漪,没顾得上让春月给自己继续悬荷包玉佩,“去穆罗阁瞧瞧,你也往宫里报个信,让父后也欢喜欢喜。”

        刚才还满室春色的柳月阁倏然冷清了下来,季文漪浑身僵冷,不自知的将手边的锦被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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