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还未苏醒,就感觉到身下有人在用口舌侍奉,她受用惯了,也没觉得哪里不对。等到身下人服侍着她舒坦了一回,云华才反应过来,这里是怜白的东院,他晨起要练功,这会儿却还早,哪里会有人服侍她?
这样想着,云华抓了个软枕垫在身后,半直起身子,看清了刚才已经乖觉的从床尾下去,跪在自己面前的人的模样。
“...舟漪?”
云华颇有些意外,揉了揉眼睛,确认面前的人确实是舟漪,才想起来,“哦...你的身子好些了?”
舟漪穿着倒是十分整齐,他身子纤瘦,不同于同样清瘦的奚柳,他是带着三分去不了的病意在里头的,看着也让人生怜。跪直了身子在那儿的时候,好像一根青竹。
可云华不喜欢这样的,她喜欢聪明的,伶俐的,连模样都得讨人喜欢才好。府里头倔头倔脑的早已经有一个,偏偏又与她一同长大情分不同,若不是为了他人请托,她也不会为了舟漪大费周折。
舟漪脸上难得带了团红晕,这几年病歪歪的躺着,这样子云华倒觉得有些新鲜了,“怎么大清早的过来服侍,不晓得这是怜白的屋子?”
他听了也不诧异,微微一笑,身子又欺近了些,“奴侍只是想您,顾不上别的了。”
换而言之,就是比起云华来,怜白与他的情谊也可以搁置一旁。
云华脸上虽然没表露出什么,可刚才心头涌起来的那点子热气却也散了,府里没有人不知道怜白与舟漪亲厚,若不是极为得宠的怜白兜着,舟漪未必能好吃好穿的挨到怜白寻到药引子。
也许舟漪不晓得怜白为了那一味稀罕药付出了什么,可定然不会是轻松事,难道他竟然全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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