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华移开了目光,把注意力专注在季文漪身上。许是觉得既羞又惧,季文漪白皙年轻的躯体也微微泛出点粉色。云华自个轻笑一声,指着春月道:“既然要人家教你,你当执个子徒礼才是,免得让人家说你季家出来的公子不懂礼节。”

        这里就他们三个人,哪里会有别人知道?可到了这个时候,季文漪若是为这件小事驳了云华的面子,就算身旁是他的媵侍,也颇显得不知情识趣了。

        设想了一下一会儿要出现的情形,刚才不过红了耳根的季文漪双颊都红了,他膝行了两步在春月身侧,还未开口,云华却又凉凉的插了句:“人家初次见师父,不说束修之类的东西,也得请师父责打一二,才显得往后能尽心听教。既然你要请人家,不妨捧起你那对奶子再说后头的话。”

        不必说季文漪,春月已然为难的快哭了,此刻所谓的师父徒弟不过是云华一时兴起的玩笑话,等公主离了柳月阁,难不成自己还有什么活路么?

        季文漪心里此刻却想的没有那么复杂,只知道自己自小学习的德容言功里,听妻主的话就是顶要紧的。他胸前那对乳儿生的不过算小巧玲珑,虽然误打误撞对了云华的胃口,可说“捧”字真是无从说起了。

        他略挺起腰,把胸往春月手前递了递,两只手托起奶子,赦然道:“请春师父教导奴侍。”

        虽然心里不敢,可当着云华的面春月就更不敢不做云华吩咐的事情了,只能硬着头皮在季文漪的奶子上扇了两下,连个红痕都没留下。

        自然,云华的本意也不是要春月下多重的手,做个样子她倒也没介意。见两人分开了,“只是你既然是文奴的奴才,岂有欺主的道理?我是最公平不过的人了,这样罢,文奴,你也责一责他。”

        季文漪眨了眨眼睛,看向春月的时候正巧看见了他左乳上的那枚云华亲手所穿的银环,不由得心头火起。他原本就不喜欢季府里陪嫁来的这两个媵侍,对于春月在他前头承了雨露的事更是不满极了,云华发了话,他自然不会推辞。

        这才是云华转了念头后真正想看的,松溪默不作声的承了府里的家法箱子进来。这东西又区别于季文漪万若菱两人陪嫁来的家法箱子,是王府里调教训诫侍人通房用的,里头的用具大同小异,也没分什么专用特用的,只是为了主子责打起来方便归置出来的一个箱子,取一个方便罢了。上一次在路边树底下打春月用的也是这个东西,往往是一个院子里头有两三个。

        季文漪是冰雪聪明的人,见了这箱子就没有不懂的了。他打开箱子,想了想,先挑出一对乳夹来,样子平平无奇,只是底下坠了个小巧的铃铛。

        春月虽然经过季府的调教,但毕竟不是从小培养教导的淫奴,经过刚才的惊吓,左乳还好,右乳的乳头已经缩了回去,显得胸脯平平的。季文漪夹好了左乳,有些为难的望向了云华。

        “本来不过想教导你规矩,可你竟是扫了我与文奴的兴致了。”云华皱着眉,“既然你这样不识情趣,文奴,你也不用顾忌我,好好让他学学规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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