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门口半晌没见着人来迎我,自个儿进来了却看见你们主仆俩对着抹眼泪,这又是哪一出呐?”忽然有个笑吟吟的声音响起,畔秋见了忙站起来低头用袖子掩了眼里滚落出来的眼泪,把男子让在前头来,“齐医使来了,您坐。“
祁朝虽是女尊男卑,倒也有些极有才能的男子能有官名,譬如之前云苓就看重怜白,这齐颜也是如此。他是悬壶世家齐家的后辈,自幼学医,齐家打许多年前就是云家的附庸家族,于是齐颜与云家几个女儿也算是自幼相识。
“齐医使这次来是...”畔秋有些忐忑,从舟漪病重开始齐医使就常来,最近更是如同这屋子的半个主子,唯恐他此刻就来下个最后宣判。齐颜眼神在两人脸上略转了转,脸上浮起丝笑意来。
“这次来,是来恭喜侍人,药引子寻到了,有了药引子,再精心调养三个月,大抵元宵时就能与常人无异了。”
舟漪一怔。
怜白哆哆嗦嗦的蹲下身看着这一池看不清楚里头是什么的水,他实在是有点害怕。
松溪进来时眼观鼻鼻观心的不敢看,即使从前怜白再狼狈的时候她也见过,只是如今怜白已经成了主子的侍人,那也算她半个主子,她径直走过来在云华身边立住了。
“主子,齐医使来了,他在书房等您,请您料理停当这边的事后过去见他。”
“哦?”云华抬起手迎着水牢里那点微薄光亮看了看修剪的十分齐整的指甲,“松溪,我倒是有些好奇了,我的书房,什么时候准男子进去了?”
糟了。松溪心里暗暗后悔,当了这么些年差,怎么就没注意到这会儿主子正是炮仗脾气呢,忙一撩袍子跪了,“松溪知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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