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白立着想了一想,咬着牙开了口:“没受伤。”
万若菱微微一叹,“那便随我进耳房验一验吧,对妻主说谎的规矩你知道的。”说罢转身就要走,怜白见事态不对,忙追上去了两步拉住了他,贴近他的耳朵悄声道:“怎么个说法?好哥哥,指点指点我。”
见怜白这副模样万若菱就知道全让云华猜中了,略退后了一步推了他一把,自己转身在台阶上站了,“妻主吩咐了,我不敢包庇你,妻主说,若是你身上带了伤,就请去水牢里待着。若是没带伤,便赏你五十板子,就在这院子里打,打完了去朱明阁见她。”
宵音看了眼万若菱,又看了眼兀自叹气的怜白,插了话:“那若是带了伤又说没带伤呢?”
万若菱不忍的看了眼怜白,“妻主说,若是带了伤又隐瞒不报,便在院子里挨过了板子,再去水牢里待着,晚些时候她过去看你。”
还不待怜白反应,绮兰便上前一步,翘着舌音道:“都听见没有啊?架板子的现在便架吧,可别耽误了咱们怜侍人见主人的时候~”
懒得理绮兰嘴里的阴阳怪气,见万若菱虽然面含歉意目光却坚定不移,怜白便明白今日这顿打逃不过去了,叹了口气解了身上的衣裳,后院里挨打,侍君以下都是要去衣的,黑色的衣裳草草的一卷丢在地上,怜白跪伏在地上,双手抱住了板子,“请主人赏罚。”
绮兰的姑姑是兰嬷嬷,梅女官不喜欢管事,兰嬷嬷在后院地位极高,府里的小鬟们向来对他多照顾些,与之相反,怜白与绮兰不睦日久,于是这板子打下来倒是极其狠辣。
“啪!”“一,谢主人赏罚!”
“二,谢主人赏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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