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有四个太后挑的通房,从小陪殿下长大的,如今也只在侍人的位置,分别叫怜白,绮兰,宵音,舟漪,今夜殿下就是叫的宵音服侍。”

        “舟漪...”季文漪念叨了一下,“公子,这名字冲了你的名字,回头是一定要改的,不必放在心上。”白嵘宽慰他。

        “好大的口气。”话音未落门又推开了,进来了一个精瘦的女子,门口侍立的小厮皆冲她行礼,“兰嬷嬷。”

        季文漪早听说王府里设有梅兰竹菊四个刑房,为首的也以此为名,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兰嬷嬷伸手便狠狠的甩了白嵘一巴掌。

        “进了王府,不分尊卑都是殿下的奴才,你何等的卑贱身份,也敢说什么冲不冲的?”

        白嵘在季家托季文漪的福,不常受训,便是犯了错也只是小惩大诫,这样不分青红皂白上来便打他脸还是头一遭,可他懂变通,识时务的在兰嬷嬷面前跪了,“奴才知错。”

        见乳父一言不合就被打了脸,季文漪急了,他觉着自己怎么着也是王府的男主人,哪里轮的到旁人管教自己的奴才。兰嬷嬷似乎看出了季文漪的意图,冷笑了声,“如今殿下已经安歇了,新婚夜留不住妻主,是不守本分。别说你是正君,便是皇后当年在府里没伺候好三殿下也得脱了衣服受罚,你算个什么玩意?”

        话音刚落兰嬷嬷便揪起季文漪,“开了兰室,把除了宵音的其他人都叫去,好好教教正君规矩!”

        季文漪进兰室时便被满屋的刑具吓了一跳,他娘亲不喜欢训责,与官场上的人皆不相同,他爹爹虽有心教他,却被娘亲拦住了,长到如今倒没经过几遭家法。

        兰嬷嬷已然命人把白嵘的衣裳脱了,见白嵘胯下什么也无不由得皱了眉,一旁立着的小鬟们

        也面露鄙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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