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话说,吞吞吐吐的看了心烦!”

        季文漪这才垂下眉眼,他生的温柔娇艳,是难得的好相貌,如今只做出一副怯怯的模样来都能让云华的心稍软一软,“奴只是在想,三生有幸,遇上了这样好的妻主。”

        云华不由失笑,“这就好了?你娘亲可是我们之中的异类,我原以为你会以为那样娇惯夫郎的才是好妻主。”

        “爹爹曾对奴说过,娘亲虽好,却总让他患得患失,做人家夫郎,当然是要妻主管教。妻主不嫌弃奴侍,还肯管教,自然让奴侍感激涕零。”

        说话间便到了皇后所居的乾宁宫,刚进了宫门便看到里头跪了一院子的人,再往前走便是几个云华眼熟的,是昔日王府里云镜的爱奴,如今正肿着屁股晾刑呢。

        “呦,我来得不巧了。”云华却不以为杵,这些都是未曾诞育过公主皇子的,若是有,为了金枝玉叶的脸面也不至于人前惩戒,不过是些低贱身份,看了也就看了。正如刑房里不许男子着衣一般道理,难不成她还要挨个负责?

        里头急匆匆一个女官出来迎云华,很是歉意的福了身,“殿下宽宥,昨夜皇后没服侍好陛下,如今正在里头受刑呢,恐怕这会子没工夫见王夫。过些时日皇后会召王夫进宫说话。”

        季文漪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昨天夜里在兰室曾听兰嬷嬷说起,他原以为是随口编来哐他的,哪里想到皇家规矩如此森严。

        其实看那女官的话头,云华若是想进去看看也并无不可,可云华终究还是得给自己姐夫留些颜面,于是只点点头,又领着季文漪出宫了。

        “回去是先去兰室受刑,还是先见见院里的人?”

        季文漪心里衬度了一下,壮着胆子把下巴搭在云华腿上,“都听妻主的,妻主若是喜欢,奴侍就是如今日在乾宁宫里一样在门口被责打也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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