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容色正盛时,云华或许还给他三分脸色,可他如今两边脸颊都肿着,不免有些可笑了。云华蹲下身将衣摆扯了过去,正视着季文漪,“你今儿犯了府里几条规矩,一会儿听了罚了就是,再这样纠缠下去,我就将你锁在笼子里,谁来也不给他情面。”
刚刚还在观望的梅女官也沉了脸色,揪着季文漪的头发就把他扯了回去,“勾引妻主,你是个什么玩意儿?玫儿,把他拖去梅室!”
云华复进了柳月阁,柳月阁中自然有伺候他俩的人,而正君身旁的奴才,本就是给妻主做通房的。云华这阵子气性大的很,可上次打万若菱打的狠了,这阵子还养着,绮兰宵音两个她又没心思见,想了想,便让季文漪的陪房进来了。
这两个瞧着也是精心挑选过的,一个妩媚多情,一个清丽难言,只是左边的媚过则妖,右边的还不如季文漪,云华一下子没了兴致,唤了松溪过来。
“怜白到哪儿了?”
松溪一怔,“算算日子,怜侍人该有一个月就回来了。”“我不管他用什么法子,最多二十天,他要是回不来,就去水牢待着去!”
交代完这些,云华扬了扬下巴,“你俩叫什么?”
一问才晓得,左边的叫春星,右边的叫春月。“脱。”云华唇中吐出这个字来。
两人也不忸怩,便褪下衣衫来,也同样是锁着锁阳锁,只是并不精细,云华命他二人自己开了,笑着从盒子里取了一对阴环。
两人一看,脸色便苍白了些。
凡是女子宠幸男子,也有阴阳结合的法子,但后来世家大族的女子嫌初血污秽,便有能工巧匠制出阴环这样的东西。是取了女子的雨露储于环中,中间有个小珠,通房自行穿戴了此物,也是破了身子,初血便融进小珠里,将小珠融开了,是个便宜法子。只是往后若是与非此女子的人欢好是疼痛难忍的,且小珠会封了子殿,这辈子决计是不会再有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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