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居所,梅女官拆了头上的素簪子,放在妆奁里,察觉到妆奁中少了根钗子便凝起眉来。

        下一瞬她猛地出手握住了从后方来的钗子,下意识的一脚踢在人身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那个赤身裸体满身伤痕的男子。

        那男子生的也是极美,似夹竹桃一般的美色令人垂涎,只是却是淬血的毒。他恨恨的看着梅女官,“云湄,我迟早会杀了你!”

        若是季文漪在此处,该要惊讶出声。

        她的确是云家人,却与季文漪所料不同,她非但不是什么闲散皇亲,而是那位数年前征讨南蛮,与南蛮国主同归于尽的昭王。昭王身死之时,先帝命皇女抬棺,为这位妹妹也曾当众落泪。

        云湄猛地掐住了男子的脖子,男子顿觉窒息,可到了最后关头,云湄还是松开了手。

        “阿伊诺,我不会让你死的。”她笑着,“我会把你留在身边,把你调教成我的禁脔...不,你已经是我的禁脔了,不仅如此,你还只是我的一条狗,只配留在我身边,摇尾乞怜,要我抬手放过你的弟弟,你的族人。”

        她揪着阿伊诺的项圈把他提起来,盯着他那双深绿色的眸子,“你该谢谢你这副身子还能取悦我,不然,你们南蛮上下早就在地府相见了!”

        阿伊诺哀嚎着,他被云湄按在墙上吻住唇,眼泪却止不住的落下来。

        柳月阁里,春月乖巧的跪着,上身挺立,云华拿着银针过了酒,正在火焰上炙烤。

        “主子。”松溪在门口立着,似是有事要禀报,可云华恍若未闻一般,只忙着自己的事。春月犹豫要不要出声提醒,可云华却似笑非笑的看了自己一眼,“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伺候正君的?”

        “秉主人,是去年。”春月不敢撒谎,再说了这事上本也没什么必要撒谎。云华撑着脑袋想了会儿,“那叫什么星的,以前不伺候季文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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