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里只有梅女官兰嬷嬷有惩戒正君的权利,前几日在兰室季文漪可挨了不少,他更怕兰嬷嬷多些,忙停下步子,“奴侍给兰嬷嬷请安。”

        兰桥虽有惩戒正君的权利,可正君也没犯错,此刻也不在兰室,她还是要给正君面子的,便侧过身没受这个礼节。

        可身后爬着的春月就没这个好运了,府里人皆知兰嬷嬷比梅女官暴烈的多,梅女官是不屑于为难他们这些小鬟的,可兰嬷嬷却不是。

        春月是通房,说起来虽高于侍奴,却连侍人都不如,至少侍人还有为云华生女育儿的机会,通房则是一生蒲草,遇上好脾气的正君也就罢了,可此刻作为正君的季文漪都没立稳脚跟,哪里能庇佑的了他。

        春月依着礼数麻溜的去了衣物,双手捧起穿了乳环的乳儿,“请嬷嬷赏规矩。”

        刑房的嬷嬷袖袋里都随身带有板子,为的是小鬟犯错能及时责打,而月末的三日不论贵贱,都是要松皮子打罚的。只是这一点与正君无关,所以季文漪并没学这方面的规矩。

        兰桥也不扭着,对准春月的乳尖便是五下打下去,那边的乳环是云华关照过的,不许留疤,今日便放过了春月。

        春月便又躺在刚才的衣物上,露出穴口,“请嬷嬷再赏。”

        按规矩春月已是屋里人,后穴早已经带上了木势,兰桥将木势取下,见春月后穴隐隐有水光,不由得板了脸。

        “贱奴春月,竟然私自发情,一会儿去竹室受罚!”

        说罢木板子便狠狠落在那穴口,季文漪在一旁跪着看,惊的不敢说话,等春月受过罚,一同回到了柳月阁才缓过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