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季文漪便猛的用了力,“请妻主赐罚。”

        “啪”一下落在后穴上,季文漪这里从没被责打过,不过一下便猛的松开手,臀肉挤压到伤处,“啊!”

        “谁让你松手的!”云华疾言厉色起来,“上回我打万若菱,打了快三十都没见他吭声,偏你娇贵不成?”

        万家的庶子如何和季家的独子相比。季文漪腹诽了句,云华皮笑肉不笑,“想来是正君自持身份矜贵,不愿意受刑,那本王就不多费心思了,来人!”

        门应声而开,松溪单膝跪地,眼睛看着地面,“奴才在。”

        “把正君送去梅室学家法,什么时候学会了什么时候出来,接侍君过来。”

        这下季文漪肠子都悔青了,可他还没开口讨饶,云华就看透他似的,“你若再说一句废话,就把你送进宫里学规矩。”

        松溪利落的起身,指挥门口的小鬟把正君带走,自己捡起地上的玉势塞进季文漪嘴里,唯恐这个没学会规矩的正君再多说两句又牵连到自己。

        万若菱不是爬来的,松溪怕再耽搁云华更恼火,请了轿子带着万若菱到了门口,万若菱道了谢,再进门时云华已是躺在床上了。

        他身上还有正君入府前云华赐的缅铃,爬行起来也是叮铃铃的,他在床前停住了,“奴侍万若菱,见过妻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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