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浇,一面慢悠悠的说:“本来是想着,先用跟鞭子把你后穴打烂,再用辣椒水浇上去,这样准保你能长许多记性,不过后来想想嘛,算了,你这穴还是先留着,以后再这样玩也不迟。”

        话虽如此,可怜白的手还是有些轻颤,屁股上今儿刚挨的板子,绮兰那小贱人仗着兰嬷嬷的势支使的好下人!本来那些板子倒不至于流血的,可那一下下都下的狠手,毕竟那些板子有轻轻打过拍灰的打法,也有打死人的打法,若不是顾念着自己是主人是侍人,绮兰能把自己活活打死在院里。

        主人的话哪儿敢不答,怜白谄笑着讨好道:“是是是,主人说的都对。”

        不是他不疼,是他这会儿已经疼的不知道再怎么疼了,整个人一阵阵的发昏,只强撑着不让自己昏过去。云华把一壶辣椒水轻飘飘的浇完也看出来了,这才是个开始,哪儿能这会儿就让他晕。

        “你觉着刚才我浇进去了多少?”

        怜白撑着有点发晕的头仔细感知了一下,“回主人,到贱奴能承受的一半。”

        话说到这怜白也反应过来了,“请主人再赏。”“赏,那不得是你伺候好了才能赏?”云华大喇喇的在太师椅上坐了,“自己先出来吧,过来伺候,把后头给我憋住了,若是敢露出一星半点的...”云华手在那池子水上指了一指,“就把你丢进去。”

        怜白震惊的看了眼云华,忙麻溜的从刑床上爬了下来,一举一动十二分的规矩,最后跪在了云华身旁。

        “手背后。”云华吩咐的言简意赅,她可是想这个出了门的人两个月,结果他一回来就给自己惹祸!今儿再不使使,估摸着这顿打还得七八天不能近身,到时候还不是亏待了自己。

        怜白乖巧的把手背在了身后,云华今儿穿了身赤色的裙,他跪伏在地上从裙底把脑袋伸进去,努力的张开嘴把云华的亵裤扯了下来,又小心翼翼的收起了牙齿不让自己伤到主人。

        说到想,走的这两个月他岂能不想主人?被北陵王的暗卫一路追杀的时候他真以为自己回不来了,幸亏,幸亏...

        毫不犹豫的伸出了舌头,认真的舔舐着两瓣阴唇,似乎是十分专心,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口水声,舔的差不多了,便将舌头探入那穴内,上下活动起来。他口活相当不错,只是云华又岂是那么好应付的?只是这裙内憋屈,怜白实在有心无力,不得不关注起自己呼吸不畅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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