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州点着头:“有礼。”
哪知方溪又牵了之之的手,问说:“你现在得空吗?”
之之:“现在不忙呢,你等着我,我给我师傅说一下就过来!”
方溪应了声,在饭馆后门坐着等他。
宋禹州:“你没和我说之之是汉子。”
方溪左右望了望,见周围没人,便凑到宋禹州耳边说:“之之不是汉子的,他只是比一般哥儿高了些,他贴了胡茬、隐了蝶印也是为了便于生计。”
宋禹州:“原是如此。”
等了许久之之才出来,耳边还多了一道红痕,方溪见了便问:“怎的受伤了?”
之之牵了他的手说:“师傅打的,无事的。那老家伙现在快病死了,浑身无力的,打人看着吓人实际不疼的,我能应付。
倒是你!那日我好不容易得了沐休来见你,你那天杀的嫂子竟胡诌说与汉子私奔了,气得我急得要死了,还好现在看到你现在无事!”
方溪:“嗯,我现在不在岭柏村了,在青田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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