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溪感觉自己的乳头都快要被咬破了,一抽一抽地疼着,但是快感也无孔不入地包裹着他,让他身下湿得一塌糊涂。

        宋禹州觉得又热又渴,口中嘬着奶头只能解他一时的饥渴,他渴望更多,于是随意将自己的衣衫连同亵裤全部脱下,露出古铜色的精壮身材,方溪脑子里不断闪回这双拿着大锯的臂膀如何地精壮有力,他胸腹的肌肉也像山丘一般起伏跌宕,引着方溪想要贴近……

        方溪这么看着宋禹州就直直得压过来了,全身上下古铜色的筋肉与他白皙的肌肤贴做一处,方溪忍不住伸出葱白的手,轻轻搂住了宋禹州的脖子。

        夫郎的主动对宋禹州十分受用,他的滚烫阴茎开始在穴口细细研磨,龟头把紧致的穴口捣开,一下一下轻轻撞着,穴肉就再他的撞击之下微张微阖,似邀请也似拒绝。

        宋禹州一边含着夫郎的耳垂,一边把手伸下去,握住方溪的粉色阴茎,开始一上一下套弄着,方溪哪能受得了这般刺激,在他怀里挣扎着,但是汉子的力气不可撼动,终于在他粗粝的手掌中泄了出来……

        宋禹州腹肌被射了乳白的精液,他粗粝宽大的手指从方溪的阴茎离开,又开始往穴口开始按压碾磨,慢慢破开穴肉直直插入进去……

        “呃啊!……相公……拿、拿出去。”

        “会让你舒服的,阿溪放松一些好吗?”

        “如、如何放松?”

        宋禹州没说话轻轻吻住了他,下身的动作一刻不停,缓缓上下抽插进攻着。

        方溪的额头已经蒙了一层细汗,宋禹州直接用粗粝的舌面卷了舔去,手指开始按摩阴蒂,揉压按弄之后下身的穴肉吸得紧,但是汁水不曾少留,润滑着手指缓缓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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