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州:“不急的,我给你蒸了饼子的,吃完再去。我之前让娘在饼子里加了酸菜的,你尝尝。”

        方溪尝了一口,确实是娘腌的咸酸菜,酸辣开胃,忽然感受到宋禹州的视线,以为他还没有吃过,遂想也没想递了过去,宋禹州浅笑着在他咬过的地方咬一口。

        “我早就吃过了,你吃吧!”

        ……早就吃过了还吃自己的,还咬这么大口!

        方溪愤愤地把剩下的一个饼子也吃了。

        吃完午饭方溪就把昨天晚上收进来的蒲棒翻了面,又放到外面晒,等晒干了就能拿它套枕芯了。到时候到了冬天怕大汪也会冷,用旧布袋子装了蒲棒絮子,给它塞窝里也暖和。

        方溪又在移栽过来的柳桂上剪了不少嫩枝,宋禹州看他来工具箱拿铡刀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了,遂说:“我来切吧!”

        方溪本来想说要自己切,但是一想他的精力确实是太旺盛了,应该要把精力花在正道上,就说:“你放进去切了,取指甲盖这么长切碎,你看这里稍微粗壮一些的地方,你就切了扁片,尽量让每一份大小均等就成了。”

        宋禹州边切边说:“谢谢小药师教导。”

        方溪:“我不是小药师的,有一些不常用的药,我也不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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