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州被他舔得心痒痒,该死啊!就不该让他主动的,又勾欲望,又不得满足,得把怀里这个人生剥了吞嘴里,永远这么含着才好!

        这么想着宋禹州就做了,径直把他猛压到床上,就开始四处啃咬,口腔也甜,脖子也甜,乳头更是像有乳汁一般得甜……

        “嗯~……别、别咬……”

        宋禹州已经完全把他上衣撕得敞开了许多,把着他的腰让他撞自己的欲望,方溪用下身感受到了他的欲望,巨大,肿胀,灼热,痴狂!

        他被宋禹州撞红了眼,满含情潮地看着他,宋禹州看了一眼被自己撞得破碎的方溪,再也忍不下了,直接连同亵裤一块剥了,把自己猛的撞进去!

        “啊!——”

        宋禹州是真的撞进去的,脱去往日温柔的他就像猛兽一般,痴狂地看着自己,野性的欲望像藤蔓一样编织成密不透风的牢笼将方溪捆住,开始疯狂撞击顶弄,方溪的眼泪完全止不住了被宋禹州一顶一哭,带着浓重的哭腔破碎呻吟。

        宋禹州低头一边暴操一边舔他眼角的泪,口中的语气仿佛下身猛进猛出的不是他自己,沙哑低沉着说:“阿溪,阿溪……我太想要了,让我这次……呼……吃饱一点?”

        “呜……呃阿!……呼……”

        方溪被顶得半点思考余力都没有,只能在暴烈的快感和刺激中沉沦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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