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州直接就着半软的阳根往上一顶,精水进得更深,涨得方溪五指蜷缩握紧,急得流着泪摇头,“不行……会坏的……相公我会坏掉的……”
“不会,不会”宋禹州亲吻他的颈侧:“相公不舍的的。”
“真的会坏!相公!是真的会坏啊!”
他的肉茎迅速在方溪体内涨大,撑得方溪更要命了,只能双手抓紧了宋禹州的臂膀,指甲都抠进肉里,急得额头全是冷汗,不停喊着宋禹州……
“相公!相公!相公!真的快死了!”
宋禹州这才退出来些一肏一弄,精水在抽插之间流出。
“呼……”方溪松了口气,又开始承受这颠簸,好在宋禹州这次进出并不着急,似乎在细细品尝着方溪的美味,纵马漫步在林间,方溪红着脸被一顶一顶,身子向前仰之后又会被腰间的大手捞回来继续操。
方溪忽然看到什么,双目睁大急着锤身后的宋禹州说:“好像、有人来了、快、拔出来!”
“嘘!”宋禹州安抚吻他耳朵:“别怕,我们去看看。”
“什么?……”方溪还欲阻止,宋禹州已经纵马前行,方溪只得理好自己衣衫头发。
“宋掌柜,夫人!”来人是守林的中年农户,牵着一条狼犬,笑着和他们打招呼。
宋禹州淡淡笑着:“辛苦了,我们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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