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材和家具本就是一体的,如今两兄弟完全抽不出时间来打制家具,宋禹程最开始还把生意介绍出去,后来和周边村镇几个木匠有了联系,生意也越接越多,就把人请过来直接到厂房里的工坊干活了。

        宋禹州这两月来几乎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宋禹程都不止一次和他说单知道做生意难,没想到真是又累又烦。

        大到生意应酬、费用周转、接单排布、厂内流程、马匹运输、售后跟进、工费结算,小到伙计工人轮休、马匹喂养等等等等,很多看似是小事,处理起来却不胜繁琐,把两兄弟都累够呛。

        直到两人和文书伙计一起拟了木材厂细则,又请了靠得住的罗哥和田子在工厂留下来,帮忙打理着。好不容易工厂这边慢慢都能各司其职了,他和宋禹程才终于算是能缓口气了。

        夜里方溪正要把灯熄了,就听见了开门声,方溪转头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人猛得一把扑倒了床上,熟悉的味道撞了方溪满怀,他笑着问:“今日怎的回得这么早?”

        “阿溪,对不起,这段时间都没有好好陪你。”宋禹州轻轻嗅着他颈侧的柑橘香,这些日子来不管多晚,只要回家能睡一个时辰他也会回来,只要能抱一会方溪,听他在半梦半醒之间喊自己一声“相公”就行。

        方溪被他亲得发痒,脖子向后瑟缩着说:“痒,相公。”等宋禹州抬起头来,双手撑着看方溪,目光深沉又柔和,方溪就好像要被吸进去了,主动起身吻了他的嘴角。说:“我不用你陪的,你有你的事情要做,我也有我必须要做的事。”

        宋禹州轻轻咬了方溪绯红的脸颊,留了一排浅浅的印子,装作恨恨地说:“所以你不会想我。”

        方溪赶紧摇头:“想的,做梦也……”他忽然想到什么,赶紧噤声了,目光也开始闪烁起来。

        宋禹州不罢休,捧了方溪的侧脸让他直视自己,说:“做梦也什么?会梦到我吗?什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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