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州下身慢慢被含进,心里爽到要死了,面上也不显半分,仍是带着戏谑不羁看着方溪,方溪真的被他欺负哭了,流着泪面含春情,像被雨淋透了的粉桃,带着哭腔说:“相公,可以吗?”

        宋禹州马上俯身吻上他水润的唇,吮了好一会放过了他,一边插着他下身,一边拿过桌上的纸笔,把方溪问的几个字都写了下来,宋禹州可以临危不乱,方溪却被折磨得不行,下面又撑又涨,自己相公一动不动,里头的媚肉好似都发起了痒一般不得满足。

        宋禹州:“这几个字,写对了,便罢了,写错了,有惩罚。”

        “惩罚?”

        宋禹州即刻狠狠顶了两下,方溪惊呼着抓紧了他,宋禹州又问:“可明白?”

        “明……明白。”

        方溪颤巍巍拿过纸笔,在批注上填写了一个字。

        对了。

        宋禹州在身后没有动静,只体内肉棒越涨越大。

        写到最后一个字,方溪再怎么也忍不了了,故意写错一笔,宋禹州马上取了他的笔,方溪回头看他的时候,发现他的双眼也忍得猩红,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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