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哥儿,你要知道,当初的事,你嫂子我……没有一点办法啊,你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咚!”
宋禹州用茶水杯在桌上重重一敲,目露寒光,“说正事!”
宋禹州气势骇人,袁慧厢被吓懵住了,吞吞吐吐说:“这、这位是?”
团子在一旁看着都着急,“这是我们宋掌柜,不是,婶子您有事说事吧,我们两掌柜的都忙呢!”
袁慧厢这才同他们一起坐下来,“溪哥儿,王三子和钱虎他们欺侮我们一家人呐,虏了你还不算,把主意打到小望身上,那么小的孩子,他们说要卖掉,为娘的怎么忍心?你哥偏偏还生了病,瘫在床上,我们家全靠阿浩苦苦撑着,阿浩也难做啊!溪哥儿,此番我们是真的走投无路了啊……那债务,利滚利滚利,滚了个三十两,把我们家掀翻了天去,也没有三十两哇……咳咳咳……咳咳”
袁慧厢哭到一口气下不来,捂住胸口死命咳嗽。
等他咳完,方溪问她,“说完了?”
她和方浩难为情地点点头。
“团子,你去寻了笔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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