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下来,出茶楼的时候天色都已经黑了,一行四人出了门,走进了街巷的夜色里。

        宋禹州忽然过来握住了方溪的,发现手心里都是冷汗,温和笑了一声,从他袖袋里取了帕子给他擦手。

        只有方溪知道,袁慧厢歇斯底里的时候,恐惧就像藤蔓一样生长蔓延,密不透风地死死缠绕住自己,很是费了力气,才不至于崩溃。

        “相公……我是不是……还是很没用?”

        宋禹州扶了他的腰身,“他们光脚不怕穿鞋,我们只能留这一线,这事若是我来做,未见得比你做得好。以后我寻了由头,把他们打发远了,不叫你心烦。王三子那里也可以做局,这三十两,来日还能进你户头。”

        方溪久久没有回应,宋禹州低头看他,果然在偷偷抹着眼泪。方溪吸着鼻子看着自家相公看自己的时候心疼的眼神,忽然就忍不住开始大哭起来……

        宋禹州把人揽在怀里,吻着他的鬓角,“没关系,阿溪已经做的很好了。”

        方溪哭够了,宋禹州就把人背了起来,躺在他宽厚的背上,方溪也慢慢平静下来,慢慢吐着气舒缓哽咽。

        “相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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