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从君不封眼里,读到了一股让她灼痛的温柔。

        适才她有清楚地看到眼泪顺着他紧闭的眼眸缓缓下流,她用衣袖拭去他接连不断的泪痕,又忍不住抬起他的手,与他贴了贴脸,祈祷他平安无事。

        她没有胆量去问他在梦里梦到了什么,也许梦到了她。他能那样温柔地唤自己,也许是梦到了她的小时候。梦醒了,他又要失望了,那个和他亲密无间的解萦已经死了,现在活下来的,也不过是个面目可憎的恶鬼。

        说不出是何原因,解萦并不愿意与此刻的君不封对视,她仅是将身转向另一边。可君不封偏偏缠了上来,很小心地扯着她的衣袖,哀哀地问她:“丫头,大哥昏迷了多久?”

        “四天。”

        “这么长时间……”

        “嗯。”

        “丫头,我……想去小解,可以吗?”

        她心烦意乱地点着头,看着君不封瘦削的背影,这几日的疑惑又一次浮上心头。

        昏迷前的那一夜,他为何会出现在她的床边,他究竟想要对他做什么?

        君不封小解的时间很久,解萦担心他高烧未退,晕倒在小隔间,急忙要去查看情况,君不封却一步一挪地回到了她身边,局促不安走到了自己这几日总算有资格入睡的床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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