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动作,头枕着他的胸膛,男人平缓有力的心跳声随着他细微的低喘蔓延进她心房,心满意足之余,解萦小小地打了一个寒噤。

        一度他们之间的情爱只剩他不知羞耻地扩张及她例行公事地进入,她总讥讽他操起来像具枯朽的尸体。可今天,她想吻他的唇。

        从意识到君不封这辈子都不可能爱上自己后,解萦就放弃了吻他。接吻会使她在顷刻间被打回原形,她严防死守,拼命克制自己的欲望,好恪守两人之间的隐形禁线。

        君不封双眸紧闭,看不见她的纠结。寒噤之后,解萦从欲海上浮,她抑制着心中的汹涌澎湃,挣脱了他的拥抱,恢复了过往的狂暴。

        在歇斯底里的挺进中,解萦逼迫着自己,一次又一次想起他的拒绝,他的逃离,他的背叛……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贯彻由始至终的冷酷。

        想到每次柔情之后的不堪终局,这次他突然的柔软,一定是为了从她这里获得某种需求。君不封是个善于忍耐的男人,只有在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时,他才能勉强按捺下对她的怨与恨。

        所以你究竟想要什么?

        她含住他的喉结,无声地问他。

        是又想逃了?还是……

        解萦较以往更为专注和卖力地操他。扳过他的身体,她不知疲倦地在被自己操到熟稔的身体上冲锋再冲锋,君不封在她的冲撞之下,两腿不断痉挛,铃铛的声响愈发激烈,他痛苦地抓紧床下铺着的稻草,颤声向她低声求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