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身上造了太多孽,他却以这样的方式来回报她。

        她一直对他洗脑,告诉他,她爱他。但现在的自己,连接受他拥抱的勇气都没有,从前理直气壮的表白,如今成了她不敢面对的魔障。

        在这样一个困境里,自以为有罪的却是他。

        解萦越是想,越觉得自己可笑。

        她不相信大哥会爱上她,正如她都无法喜欢自己。

        而他这次的举动呢?她何尝不懂他的心思,如果残疾,就不存在他离她而去的可能了,他甚至连爬都爬不出这间密室。

        身体力行,他在用这种惨烈贯彻他的允诺。

        他有割腕的觉悟,她却在怕。

        虽然想将他直接杀死的念头至今如影随形地折磨着她,可她对他所做的肉体伤害,并没有真的想要让他残疾或死亡。若真想使他残疾,早在第一天囚禁他时,她就洞穿他的琵琶骨,砍断他的手筋脚筋了,又何至于等到今天。

        但……她确实在一直引而不发地伤害他,可到了真正有危险的时候,最怕的又是她。

        解萦很平静地想,如果就这样任由自己的暴行发展,会不会有一天,她沉浸在血腥的兴奋里,无知无觉地杀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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