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构建她的囚禁设想时,她为他的未来安排了无数种可能,设想落到了实处,一条一条逼迫着他去走,可走到最后,似乎哪一条都不是她的期许。
当初她只是想着,让他留在自己身边就好。
只要这样就好吗?
慌乱地擦着脸上的泪痕,解萦直起身,轻手轻脚地给男人盖好被褥。君不封的睡眠很浅,解萦的动作立刻惊动了他。
“丫头。”他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三更半夜的醒了,做噩梦了?”
“起夜,不用管我,你睡你的。”
“好。”
解萦话虽这么说,人还赖在床上不动,她垂头丧气地深呼吸了半天,君不封的声音在黑暗中悠悠升起:“丫头,如果真做噩梦了,就和大哥说说,我还在你身边呢,不怕。你要是愿意,大哥还可以讲故事哄……”话没说完,他顿了顿,笑了,“是我糊涂,你早长大了,也根本不再需要我哄了。”
干涸的眼眶重新被泪水浸湿,解萦没敢回头看他。装模作样地起身去解手,回来时,床头泛起了不夜石的微光,男人跪坐在床上等她,脸上带着几分迟疑的讨好。
“那,要……我为你做点什么吗?”
梦境中的苦涩甜蜜渐渐幻化成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收起不夜石,解萦一把将男人按回床上,厉声喝道:“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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