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如愿以偿残废,只能就这样腆着脸活下去。他的大动作最后也仅是在脚踝上留下两道丑陋的伤疤。早日回到他苦难不断的日常或许是好事。解萦反常的平静总让他胡思乱想,不知风平浪静之下隐藏着怎样的波澜。若她还是往常那般残忍乖戾,盛气凌人的模样,反能让他确认她还爱着他的事实。
活动了片刻,他的心思又绕到了解萦身上。解萦说的“病”,还是让他心慌不已,他不懂医理,看不出小丫头是患上了什么疑难杂症。若按过往,他早就心急如焚地抱着她去见几位长老了,可看她如今的样子,似乎并不怎么把自己的身体放在心上,也不知她特意起了个大早,是不是去找长老们问诊。
坐在地上胡思乱想得久了,身体有些冷,他钻到被窝里,又觉得左右无事,便拿来解萦撇在木桌上的画作看。
这画作自是以他为蓝本的春宫,开始看是臊,被解萦玩弄得久了,再看这些画作,他竟然可以相对平静地鉴赏,脑海里有时也会闪过他们激烈交合时的琐碎。
说来也奇怪,这日的午餐也是由暗格送上,解萦还特意为备了一小壶酒。自打酒水成了她清洗自己的羞辱良药,君不封的酒瘾也在解萦对他频繁地清洗折磨中消失殆尽。这壶酒,他不想喝。
酒水随石榴放到一起,他还是回到自己的老地方,像过往那般,跪伏着用饭。
糊里糊涂入了夜,晚餐也由暗格送来,君不封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违和,又说不清解萦的葫芦里究竟卖了什么药。晚餐的味道不好不坏。跪伏着用完晚饭,他将碗筷放到暗格,拽了拽两人用以传递信号的铃铛,示意解萦收走。碗筷很快从暗格中消失,君不封下意识抬头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窗外乌云密布,有几分“山雨欲来”的压抑,倒也契合了他如今的心情。
他比以往都要小心细致地进行了身体清理,按她过往规训的要求,挺胸抬头地跪坐在床,等待她回家。
断断续续等了两个时辰,君不封实在跪得没了力气,缓了一阵,他盘腿在床,左摇右晃,还是安然悠闲地等着她的归乡,看起来满心期待。
在君不封无从察觉的隐蔽角落里,解萦正通过隐藏的暗格,偷偷窥窃他的一举一动。
君不封下意识的欢欣雀跃看得她恍惚,仿佛此刻的他不是赤身裸体,而是披上了平素穿惯的宽敞大袍,一切记忆打碎又重建,就这样回到从前。以前他也爱这么等她,看不出什么着急,唯独身体摇摆不停,像一尊货真价实的佛陀,总是笑眯眯的,一心一意地等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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