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他,是她的执着;但放弃他,或许是她堪破了这妄念。

        也许,她从来就没有爱过他;也许,她对他拥有的只是想侵占毁灭的欲望。欲望既已被满足,就是山珍海味也寡淡无味,何谈是他。

        他自然顺理成章地被弃若敝屣。

        她的大哥,不过如此。

        一个平凡无奇的中年男人,受她豢养,在她身下毫无尊严地摇尾乞怜,全然没有值得她恋慕的资本。他其实根本不值得她浪费时间去玩弄,去调教。所以愈是往后,她对他的欲望就愈消退。

        晦暗的想法在心中扩散,和前段时日即将失宠的恐慌融为一体,毒蛇一般钻进他的心房,搅动他本就濒临崩溃的思绪。

        说不清是解萦在他面前消失的第几天,君不封焦躁不安,在床上辗转反侧之际,意外摸出了几块此前藏在稻草里的碎瓷片。那是那天他砸碗时偶然飞溅到床上的碎片,具体的想法他已经记不清了,只是在混沌仓促间,他另摘了几块大瓷片悄悄藏好。

        解萦在清理房间时,有没有发现碎片数量的异常,君不封不得而知。为了防止他再度自残,解萦在那天之后收走了一切可能变成利器的日常用度。

        但现在,他的手里等同于握了一把刀。

        笑容中的悲哀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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