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耸耸肩,又安抚地拍拍她:“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仅我从茹心和你这里听到的只言片语,就可断定这君不封绝非绝情之人。你固然是害过他不假,可这也过去了几年,难道他还会这么恨你吗?不管怎么说,你们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
解萦没出息地吸了吸鼻子。
君不封溃逃了两年,解萦也恨他恨了两年,他长久的不出现,先前她是恨,后来又是怕,怕大哥在自己不知道的什么地方遭逢不测,兄妹俩至此天人永隔。她频繁在那些露水姻缘里寻找瘠薄的拥抱,也是为了麻痹自己,好让她不去胡思乱想,去面对那个可能成真的事实。如今,心想念念的人近在咫尺,憋了两年的委屈与不解也终于溃堤。她毫无征兆地哭了。
燕云心疼地为解萦拭泪,轻声道:“你以前的法子是没错的。只要你不心软,这个愿想你总能达成,但可惜就可惜在,你投降得太早,白白丢了先机。不过没关系,重来一回,我们照样能达成目的。丫头你听着,你这个大哥,即便你害过他,他也不曾真的恨过你。所以……没关系,尽可能在他的身上留下你的印记。这种不记仇的大傻子可不多见,我想只要是你不是阉了他,让他从此以后做不成男人,他心里念着的,大概始终是你待他的好。嘿,没准你阉了他,他也不会有多恨你。所以你要做的不过是,让他的身和心,都彻头彻尾地离不开你。”
解萦感觉自己的血在烧,一时竟有些站立不稳。
燕云与众男痴缠多年,也曾目睹了不少痴儿怨女,她一早看出解萦和君不封成不了好姻缘,但是这世道,终究是女子吃亏得多,她身旁又有太多血淋淋的例子,两年时间的相处,她也把解萦看成了自己仅剩的亲人,想尽可能地帮她一帮。
“我说过,身心这两样,一个都不能落下。他的心始终有一块是拴在你身上的,攻心先攻身。你要记得,男人,终究是男人,一种低劣的发情动物,床笫上的事玩明白了,之后的东西也就水到渠成了。届时,你还怕他拒绝你的感情吗?”
“可……”
“可什么?你是觉得和仇枫玩的东西,如法炮制到君不封身上起不了效果?若是毫无章法地胡乱操弄,那确实不会有效果。但若有意安排,那便是仅为他设计的连环套,是请君入瓮。你不妨思考思考,等他整个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从他身上获取什么?再换个角度想,你玩仇枫的时候,真就只是泄欲这么简单吗?”
解萦玩弄仇枫的直接原因,自然是泄愤。但看着面红耳赤的仇枫时候,她想的是谁呢?苦心钻研一个又一个难言的小道具,日以继夜地在仇枫身上做着测试,她想的,又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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