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一瞬清晰明了的刺痛。
应该是针。
解萦用针,瞬间穿透了他的上下唇。
眼泪被疼痛激得流下来,他用气声轻轻问了一句:“丫头?”
解萦对他的回应,是又一次刺穿。
连着穿了三针后,君不封不再说话。
他被她吓到了。
解萦从他的惧怕中找到了一点瘠薄的慰藉,也不为自己的残忍内疚。
用剪刀痛快地剪断了鲜血淋漓的线,背过身扯掉遮天,她一声不吭,走出了密室。
君不封一动不动,即便失去了眼前的遮蔽,他所面对的,依旧是没有尽头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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