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君不封令她很陌生。原来让大哥变得不人不鬼,仪态尽失,只需要一枚小小的丸药。
她给不了他的失态,药能给得了。
人力所不及的境界,药物能达到。
如果说心里曾把“将大哥弄到乱七八糟”作为一项值得努力的功勋而标榜,她迎来了又一次的惨痛失败。现在她想问他,药物带来的欲望,和他那时感受到的悸动,会一样吗?
解萦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脚背轻勾他的小腹,翻转过对方,她一脚踩在他挺立的分身之上,稍微用力,那卡在尿道中的异物带来的痛感瞬息传遍全身。
君不封又蜷缩着痛哭起来。
解萦轻蔑地看着他,一言不发地取出了玉泉堵,略微拨弄了一下他的坚挺,君不封身体一抖,竟哆哆嗦嗦地射了——或许已经称不上射精,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的折磨让他控制不住,失禁了。
他看不见解萦的表情,不知道解萦目睹了这样的难堪,脸上又会有怎样一番嘲弄。欲望稍加排解,理智恢复,君不封重新捡回了他的惶恐。他在为解萦看待他的想法惴惴不安,而解萦一脚踩在他头上,君不封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地。
解萦言简意赅:“地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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