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试探了一整晚,到底没说动君不封,她明白他在这件事上的坚决态度,只能听他的话,回到自己阔别几年的卧房入睡。

        在卧房入睡也有好处,虽然听不到大哥的匀称呼吸让她有些落寞,但相对的,没了大哥在身边,她也可以更自由自在地行事。

        大姑娘有大姑娘的好奇,师兄留给她的那些春宫画,她终于可以堂而皇之地欣赏了。

        解萦窝在床上,拿了两个小薄册,又捧了几卷,耐心研读。

        这一研读,就失眠了一整晚。

        连着研究了三天,白日再见到君不封,解萦就觉得不太得劲儿了。

        要说大哥受伤的那段时日,他的身体她是早都看过了,可今时不同以往,再撞到大哥,想到春宫画里的那些东西,只觉身子不是身子,嘴不是嘴,解萦甚至连看大哥的喉结都要脸红。

        君不封也注意到了解萦躲躲闪闪的眼神,虽然不明白就中寓意,但他很敏锐地嗅到了一丝不祥的征兆。把自己想歪了的预感强行压下去,他开始认真思考自己离开留芳谷的时机。

        在解萦忙着夜里研读春宫画的日子里,留芳谷亦迎来了一行贵客。

        林声竹的徒弟仇枫,带着自己的其他同门,来留芳谷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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