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萦心里忍不住冷笑,知道林声竹是担心她借此下毒。她装作一副乖巧模样,婉拒了仇枫的好意:“大哥身体抱恙,我需要处理白日采来的草药,在他身边照顾他。酒肉和食材就都有劳小枫了。”说罢,她自作主张地缠住君不封的小臂,也不管男人是如何躲避,拉他去了柴房。

        林声竹一直在他们身侧守着,看解萦熟练地处理草药,为君不封熬药。君不封自重逢后只与他聊了寥寥数语,而现在,目光更是只集中在原地乱窜的解萦身上。

        洗澡水烧好,解萦毫不客气,指使林声竹为君不封备水。林声竹平常在洛阳分舵也没少被解萦使唤,当下也不推脱,为君不封准备好了洗漱用的器具,但他发现女孩竟要跟着男人一起进柴房,他立刻拦住了她。

        解萦毫不客气地甩开他的手,满脸怨毒地呛道:“我们兄妹这辈子也就只剩几天可以相处了,多年未见,我连好好伺候他一回都不成?”

        解萦一句话把林声竹噎了个够呛,他心知对不起解萦,也不敢再阻拦,由着解萦将不大情愿的君不封拖进了柴房。

        终于又只剩他们两个人了。

        这段时日,君不封一直没能找到与解萦单独相处的时机,当然,这或许是解萦单方面的不愿意。

        柴房大门紧闭,而女孩仅是倚着门,以一种流氓似的轻佻目光看他。

        这一下勾起了他不愿回忆的过去,君不封悬在衣领上的手顿了顿,愣神了片刻,他轻叹一口气,到底在解萦面前卸去了他的所有遮蔽。

        就算她现在已经和仇枫情投意合,但过往的迷恋还在,甚至变本加厉地膨胀起来,这几日的耻辱游街,他已经有了体会——她还是对他的身体有股难以言说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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